安鹏举道:“程老妈当时也在场?”
“这些都是我妈妈跟我说的。”陆灯的情报依旧缺了一半,“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蒄阿姨和宋姨对枕棋氏很有兴趣,但她们做的都是我看不明白的事,不想遇到危险害死离她们远点吧。”
周锦和渺渺默然不语,陆灯又说:“燕子?”
余燕子抬头看她。陆灯问:“你这几天都去找了小玉吗?”
“我就跟她随便聊了几句,没讲别的。”余燕子条件反射般为自己找补,说完了又补全道,“今天晚上我哪里也不会去。”
“可唐蒄说你会去找程玉,还会跟程玉什么什么后面就没说了,”许双卿说,“她当时好坚定,就好像她能提前预知一样。”
“搞不好她真的会言出法随呢。”余燕子为此头痛不已,忽然想起了什么,对谢昭阳道,“宿舍长,你的链子能借我吗?”
谢昭阳震惊道:“你想跟程玉玩这个?”
余燕子差点把碗扣到她头上,深吸一口气才压抑住怒火,冷静地解释道:“我今天晚上绝对不能离开这座房子。唐蒄实在太奇怪了,为了保险起见,我想用那个东西暂时把我锁在房间里。”
唐霖看见谢昭阳手里的东西就吓得直哆嗦,还想着劝余燕子悬崖勒马:“至于这么拼吗?你睡着了又不会梦游到那边去。”
余燕子发出一声长叹,在陆灯担忧的目光中回房了。
无论她再怎么关心余燕子的状况,都不能时时刻刻跟余燕子贴在一起。陆灯深知唐蒄乌鸦嘴说什么都灵,提出要跟余燕子睡在同一间,防止出现意外。余燕子正愁没人监督,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