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遂觉得这人没事找事,反驳道:“那你离她远些不就得了,怎么还死赖在这里不走,怎么还连着两晚上跑去找她?”

“你现在问我这个……”余燕子停了两秒,回头叫安鹏举一声,“又卡壳了。小安,再帮我想句反驳她的话。”

安鹏举控诉道:“你也太残忍了,刚刚害得我差点跟程阿姨算账,转头就要我帮你想梗?你脑子被程玉嚼过吧?”

余燕子点头,对程遂道:“你脑子被程玉嚼过吧?”

安鹏举气得吐血,唐霖拉过众人低声议论:“自从昨晚去找过程玉以后,燕子就变得好奇怪。而且到现在程玉还没来见我们,一直都是燕子和渺渺她们在中间传话。”

许双卿不太明白,问:“什么意思?”

“这不摆明的事吗,程玉得的不是遗传病,是被人害的。”安鹏举抹抹嘴,说,“燕子和陆灯牵线搭桥,想分掉程家的家产。”

“你怎么还在想这个?”余燕子气恼地把安鹏举拖过来,严正声明道,“程玉是真的醒着,她是不想招来麻烦才装病。”

“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大?程玉都害得你脑子出问题了。”谢昭阳揣着手说,“她要是没事的话,好歹亲自出现给我们报个平安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整三天不见人影。”

“还有,这场雨太诡异了,就好像老天故意要留我们在这里一样。”唐霖在旁边跟着帮腔,“我们心里都觉得奇怪,但又跟无头苍蝇似的,只有你总是一副在防范着特定目标的样子。”

没有头绪的许双卿也出声附和。余燕子的视线在这四人脸上转一圈,忽而松口道:“还记得之前墟烟提到过的文珠吗?”

众人摇头。余燕子松开安鹏举,道:“自己上网去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