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为了防你的。”宋迤在被子里掐她一下,抱着程玉说,“别说了,你自己不高兴,何必逼得我们跟你担惊受怕。”

唐蒄问:“小玉,你现在还记得当时的事吗?”

程玉没说谎,道:“记得。那个人死了吗?”

“肯定死了啊,脑花流了一地,哪还能活呀。”唐蒄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程玉一眼,“你现在还怕不怕?”

程玉强撑起精神说:“不怕。”

“嗯,勇敢的孩子蒄姐姐最喜欢了。”唐蒄把她拖到自己这边揉了揉,“就算说怕也没关系,蒄姐姐和宋姨会保护你的。”

程玉抬头看向她:“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唐蒄想了想,说:“过几天吧。”

她正想着应付程遂那边的事,程玉忽然在她怀里扯了扯她的衣服,指着自己的耳朵问:“蒄姐姐。这是什么?”

唐蒄起初不明白,也跟着指指自己。宋迤伸出手去,单手将她耳垂上的那枚银质耳钉摘下来,摊开手掌展示给程玉看。

那时程玉没见过这种东西,问:“这是干什么的?”

“这个呀。”唐蒄偏过脑袋让程玉仔细观察,刚才被宋迤揉过的耳垂在壁炉的火光照耀下有点红,她笑着讲解道,“你看,蒄姐姐耳朵上有个小洞,把这个戴进去,就不会合起来了。”

程玉哦一声,又问:“为什么不能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