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还不觉得奇怪呢。”余燕子嘲讽一句,又说,“真是倒霉,我不是自愿来你家的,结果马上就要死在这里。”

程玉抬头看她:“你怎么就要死了?”

文珠的事情,上次江墟烟在学校里说了不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这种事情还是牵扯到的人越少越好,余燕子怀疑唐蒄也是信文珠的,自家姥姥和隔壁墟烟都声称自己能与文珠对话,那么能求来急雨的文珠信徒大概也不是没有。

来这里也是因为觉得跟和唐蒄一家的程玉待在一起,兴许她会收敛着点。余燕子静默片刻,摆手说:“不关你事。我今天要再探索一次宇宙,死也要死得好看点。昨天那条裙子呢?”

她往衣帽间走,程玉立马起身跟在后面,导购员般地介绍道:“洗好之后挂回去了。你早说你想要,今天早上就让你带走。”

这人倒是和她妈妈一样,是一脉相承的大方。余燕子想到这里笑了笑,随口说:“拿不回去的,那么大的雨。”

昨天进来的时候没脱鞋,余燕子被装在推车里运走时,听见程玉跟陆适说想把衣帽间的地毯换掉,现在一看果然是换了。

那条裙子挂在离衣帽间门口最近的衣橱里,程玉去开门,余燕子无意中看见昨天和她一起躲渺渺的时候藏进去的柜子。

昨天的情况太混乱,她既讶于程玉的苏醒,又忧心渺渺发现自己,就没去留意那柜子里到底有什么。现在想来,当时手机光亮映出的不仅是程玉莫名其妙的鬼脸,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程玉把那条裙子拿出来,回头恰见她蹲在那柜子前心不在焉,出声招呼道:“你要的裙子,给你找出来了。”

余燕子回过神来,站起身从她手里拿过裙子,笑着说:“好。到时候你就告诉我妈,送进焚化炉之前给我穿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