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内心复杂,踢掉拖鞋跪坐在床上,颇为心虚地说:“我只能装作不认识她。听见大师说我家在资助枕棋氏的时候我就很惊讶了,我妈妈从来没跟我说过,我还以为她什么都会主动告诉我。蒄姐和宋姨有时让我觉得害怕,姥姥也是这样。”

“现在你们可以相信我妈妈,她和小安的姨妈关系不好,也看不惯宋姨和蒄姐的做派,不属于任何一边。”程玉想起正事,往前挪了挪对余燕子道,“我前些天才知道她和小安妈妈认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会尽量保护小安,还有你们。”

余燕子看着她靠近,忽然道:“你装病的事是你妈允许的?”

“这些东西都是她替我布置的,除了你们几个,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装病。”程玉瞟了一眼旁边还在自顾自运作的仪器,“我想让你们知难而退,蒄姐也答应过我不伤害你们。她还和我妈说不会强留你们住下来。现在好像不能相信她了。”

其实是因为大家想查明真相。算了,这锅就让唐蒄背着吧。

余燕子听她说完稍微放心下来,耸肩道:“你一开始跟我们说就没后边这些事了。”

“我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些,因为在你们眼里,蒄姐和宋姨本来就是很可疑的人。”程玉小声说,“虽然渺渺和阮芗也是活了很多年的老古董,可要我说我家也有,我说不出来。”

搞清楚程玉的事情,余燕子放松了些,思考着剩下的问题:“渺渺和阮芗是以法器为本体的灵体,唐蒄和宋迤是什么?”

程玉诚实地袒露自己的无知:“我不知道。”

余燕子状似随意地仰头劝告道:“你家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那两个人有点不对劲,精神不正常。”

程玉有点介怀,说:“我从小就是和这样的人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