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子打断道:“你是想要一千万吧?”
安鹏举被她戳穿,心虚地辩白道:“一派胡言!我妈和程老妈是老相识,要什么没有?别把我想得那么势利。”
余燕子说:“按理来说,要是她们真心想治好程玉,就该送她到正规医院去。这样用呼吸机养在家里,大约不会管用。”
安鹏举道:“有钱人自带私人医生的,这你都想不到?”
余燕子摊手:“你觉得私人医生会看不出程玉的状况?要么是程玉真的得了遗传病,要么就是有人故意隐瞒。”
安鹏举怔了怔,细问道:“隐瞒什么?”
“隐瞒病情啊。”余燕子后悔跟她你一句我一句,就该一口气把组建的想法全说出来,“就用你那个思路,想要家产的人那么多,总能有个稍微有点手腕的贿赂医生帮忙做伪证。”
安鹏举恍然大悟:“你怀疑陆灯?”
“你很恨她吗?”余燕子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被她气死,深呼吸几次才恢复正常,“我再说给你最后一遍,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程玉是真的得病还是中毒,瞎怀疑别人有什么用?”
“那要先接近程玉才行,还要有验毒的工具。”安鹏举的思路总算走上正轨,她问,“我们要去哪找这些东西?”
“问许双卿吧,她对这些东西比较懂。”余燕子说,“而且还要找到避开程老妈的方法,我们可能还要在这里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