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鹏举当即说:“傻子一个。”
安明辞惊讶地看着她,她又说:“也没那么傻。她好像脑袋有点问题,天天做的都是我们看不懂的迷惑事。要是把智商降到和她一样的水平,那就是个不错的朋友,能给你找许多乐子。”
安明辞像是早有预料,说:“我之前听你说她要带你去纽约,还吓了一跳。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会因为她变得不一样。”
她这话说得有点恶心,安鹏举打了个颤,用力搓掉手上起的鸡皮,反驳道:“瞎说什么呢,哪里不一样?我还是我。”
安明辞仿佛没听见她的辩白,又问:“你还想见她吗?”
安鹏举低头道:“什么想不想见,就算我想找她问清楚她为什么不来,估计也没有机会。她妈妈把她当熊猫一样养着,要是被她妈知道我那样对她,百分之百会把我抓起来杀头的。”
回来这么久,客厅里还是没开灯。在近似混沌的黑暗里,安明辞望着她说:“要是你有这个机会呢?”
“我?”安鹏举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话题,能借着这种无根无据的幻想聊到现在,“我才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再说了,她现在在家里养病,她妈妈肯定更护着她了。”
安明辞像是非常兴奋,挤到她身边坐着。安鹏举越躲她越来劲,压低声音说:“你想见程玉,我可以送你进去。”
安鹏举觉得她失心疯,说:“你要带我偷偷潜入她家?”
安明辞拍她一下:“我是说让你光明正大地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