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的时候,我的寒假作业忘在你那了,你帮我把作业送过来。”许双卿记得清清楚楚,“中途下雨了,我们就在图书馆避雨,顺便补作业。那时你不是拿了本书来看吗?”
唐霖终于想起来,如实说:“我不记得了,随手拿的。”
许双卿皱眉道:“但我看你当时看得挺认真啊。”
唐霖学她说话:“我看你当时补作业也挺认真啊。”
许双卿觉得委屈,说:“你不想说就算了,为什么要戳我痛处?我半天抄完一整本作业很艰辛的好吗。”
“好吧,我那时没有认真看。”唐霖说,“因为你说你的作业没写完,我以为你要没学上了,特别为你揪心。”
谁能想到这个谎话的影响这么深远,直到今天还在发挥效用。许双卿深刻检讨自己当初撒谎不过脑子,想了半天才说:“那个时候我也觉得很痛苦,因为一上午写完一本真的很勉强。”
许双卿鬼鬼祟祟地瞥旁边堆积的书本几眼,她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提议道:“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
唐霖本想再撑一会儿,见她这么说也不想勉强自己,于是跟对知识过敏似的点头,和许双卿互相拖拽着逃出书店。
书店旁有一间狭小的店面,卖的是可丽饼。将近午饭时间,有几个人围在柜台前排队。许双卿很感兴趣地趴到柜台边,伸长脖子往里边张望,她回头对唐霖道:“这里有加巧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