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双卿想了想,说:“然后你就向我敞开心扉了。”

这个说法太诡异,唐霖乐不可支:“也太敞开了吧?”

许双卿也觉得这个说法好笑,笑完了又装作没事人似的指着唐霖严厉警告:“尸体别说话,我要开始动刀了。”

宿舍里条件有限,找不到代替手术刀的道具,裁纸刀倒是有,不过不能真的拿来用。许双卿往前挪了挪,微微俯身以掌侧当作为刀锋,缓慢地隔着衣服沿着预定路线划过去。

唐霖看见她少见的认真表情,连上课都没有这么专注过。她注视自己的目光顺着挪动的手掌,如同实质般在身上蜿蜒着,唐霖觉得有点不自在,稍微动了动,说:“等一下,肩膀。”

她装模作样地调整几次呼吸,说:“好了。”

许双卿说:“把这两边翻开。我姐姐说这样摊开像书。”

唐霖说:“要读我吗?”

许双卿问:“读?”

唐霖说:“读书呀。”

许双卿迟疑一会儿,还是伏下来靠到她身上,像量角器平时趁着别人躺下时故意睡到别人肚子上一样贴在唐霖胸前。她听见唐霖的心跳声,隔着胸腔和肋骨传过来,跟随缓慢的呼吸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