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迤托腮沉思,忽然门外又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喊。屋里四人急忙出去查看,只见赵姐横躺在地上,一边用自己拖地一边用地毯擦眼泪,宋迤又问:“那您又是唱的哪出?”
“我!我!我车钥匙!”赵姐伏在地上尖啸道,“我一抽屉的车钥匙都不见了,有些还不是我的车啊!”
“哦,看来你要打工一辈子才能还上钱了。”陆适冷酷地准备掏账本记账,忽然发现账本一去不回,双膝一软瘫倒在赵姐旁边,捂脸道,“我,我可能要到下辈子再还了!”
看着地上这不成人形的两条东西,宋迤思考道:“怎么会这么巧,你们都丢了东西,遂遂对我又是那个表情……”
陆适抬头插话:“她不一直都看不上你吗?”
宋迤抬头道:“坏了,家里怕是遭了唐蒄了。”
渺渺完全没听明白:“遭了什么?”
事态紧急,宋迤顾不上回话,风风火火地往楼上赶。渺渺不敢跟着地上那两条人共处一室,慌忙拉着周锦跟上她,三人一路跑到三楼最偏僻的卧室,房间门开着,里头传来歌声。
宋迤挡在前面,渺渺只能看见屋里摆着的黑漆棺材,棺盖开着,有个看上去年轻很轻的女人靠在棺材边,棺木里燃着火,像是在烧什么东西。她哼着歌,随手把车钥匙抛进火中。
渺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女人僵硬地转过来,面容苍白很是憔悴,口中还在唱歌:“好想死啊好想死啊我们大家都去死,我们唱歌我们跳舞祝贺大家一起死……”
“宋姨,你回来了。”她停下哼唱,缓缓站起身子,哀怨地说,“你不在的这几个月,都没有人陪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