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绦的身形随后就到,她轻巧地落在渺渺对面,也是满身的血迹。周锦立即蹙眉,手执木剑上前横在渺渺和周绦之间,带着些不解遥遥往向周绦:“怎么弄成这样?”
“先问问你后面那个人。司狩居然要杀我,我的剑卡在石碑里拔不出来,差点被她砍死。”周绦气愤地指控渺渺,见周锦面色不对又改口,“做什么这样看着我?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完了,石碑也挖出来了,没有玩忽职守。”
渺渺捂着胸口从那道缝隙里坐起来,她极少被逼到这个境地,如今这样窘迫,可见是伤得不轻。周锦回头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又转向周绦:“程玉和燕子呢?”
周绦想了想,答道:“大概是在摘星楼,不过应该很快就会跟来这边,毕竟她们很努力地劝我们不要打架。”
阮芗愤懑地瞪一眼在一旁观望不言的谢昭阳和安鹏举,又对着周绦迟疑道:“这位小友,我们枕棋氏有规定,门生内部不准私自斗殴的。还有,你那张脸是……”
安鹏举咋舌,你那一身血有资格说别人吗?
周绦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阮芗,看清她的模样格外惊喜:“阮芗师姐,你不记得我了?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
阮芗想也不想就摇头说:“不是,你谁啊?”
周绦像是不可置信地往后一仰:“我周绦啊。”
“周绦?周!”阮芗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慌不择路地躲到姬箙身后,捂着脑袋尖叫道,“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干嘛啊,她这个反应好伤人啊。”周绦指着战战兢兢浑身发抖的阮芗向周锦告状,她懒得跟阮芗计较,走到周锦身边继续掰着手指汇报,“程玉和燕子在摘星楼,那两个黏黏糊糊的自觉躲到瀑布那边去了,还剩下另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