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阳惊讶道:“大师不直?渺渺跟你说的?”

余燕子和程玉都冷漠地看向她。她们从未如此和谐,唐霖就更觉得昨天的事情奇怪,于是换上严肃的表情问:“昨天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燕子突然就去和渺渺睡了?”

余燕子把她带着笔记离开泯芳家时跟众人说了。

“程玉太过分了,居然拿钱羞辱人!”安鹏举猛地站起来,怒斥道,“为什么不来羞辱我,我比燕子还讨厌你!”

许双卿震撼道:“第一反应是抢生意……”

谢昭阳拉住程玉的手:“我不讨厌你。讨厌你的人反而可以拿钱,对我这种一心向着你的人来说很不公平。”

唐霖震撼道:“第二反应是搞商战……”

维持市场秩序的余燕子挺身而出,把安鹏举和谢昭阳踢出了群聊。把那两人赶走后,话题才能正确地进行下去。许双卿评价道:“你们两个的吵架真的很莫名其妙。”

余燕子无所谓地问:“哪里莫名其妙?”

“从头到尾都很莫名其妙,你们两个要是能好好说话,该吵的架能少一半。程玉就是一根筋,听不懂你说反话。”唐霖一把抓住程玉,道,“你就这么想,程玉的智商就跟你隔壁邻居家的大黄齐平,你平时是怎么对大黄的?”

余燕子仔细想了想,对程玉伸手:“嘬嘬嘬。”

许双卿扳住余燕子的肩膀,声色俱厉道:“是让你多关爱她,谁让你嘬嘬嘬她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