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姬箙在的场合,阮芗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周锦骤然点她名,她再三斟酌后才谨慎地开口:“姬箙小友作为本届的主要理事人,我当然要为姬箙小友分忧。”
余燕子揶揄道:“原来你不是自愿捧她的?”
“那肯定不是啊,我才没那么没骨气呢。”阮芗思索一阵,又说,“我待在辣子鸡前辈身边帮她打理事宜已久,却从没听她说起过她的事情。她第一次来枕棋氏时我也是看着的,觉得她带着一种鸠占鹊巢的快意。”
“师祖和微生前辈信任她,我们不好再说什么。”姬箙面色阴郁,沉思道,“她在枕棋氏的这段时间里还算低调,每日足不出户,与师祖或微生前辈促膝长谈。”
许双卿疑惑地问:“你们就不怕她是坏人吗?”
事实上,枕棋氏并没有全然信任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安排姬箙照顾她,亦是安插眼线。姬箙和阮芗对视一眼,说:“如若她真有豺狐之心,就是死路一条。”
扒饭的程玉抬起头来,说:“你们打得过她吗?”
面对这个问题,姬箙仅是付之一笑。
直到姬箙走后,辣子鸡的阴影还笼罩在众人之间,久久不散。周锦的院子里有四个房间,正好够八个人分,唐霖和许双卿、安鹏举和谢昭阳很自然地提出要在一个房间,程玉哭着喊着不要跟渺渺一起睡。
渺渺气得追着程玉满院跑,两人在院里一阵拉扯撕打。许双卿好笑地看着她们互相追逐,忽而对安鹏举说:“你怎么就愿意和宿舍长睡了?我还以为你会跟燕子住同一间,商量一整晚第二天整程玉的计划。”
谢昭阳说:“我们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