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人,谢昭阳想,感觉很熟悉。
上山的客人们跟着师祖步入角门身姿渐隐,那些围观的门生们便陆陆续续散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枕棋氏的建筑皆是依山而建,无名山嶙嶒高峻,最高峰筑摘星楼,大殿、广场、学堂、门生宿舍错落于山中,一道山泉从山顶倾泻而下,素湍白练绵延无尽,又分出一条支流,注入山腰处微生汴住所后的水潭中。
山中香草遍地,花木扶疏,众人跟随师祖一路穿花过柳,终于到达师祖的院落。茂树荫蔚间,隐约可见一处不过两进的简朴院落,粉墙黛瓦略显陈旧。
“此处上通山顶下达山脚,历代师祖皆住于此,时过境迁,故而其貌不扬。”微生汴解释道,“东边厢庑已由辣子鸡前辈居住,西边是周锦和姬箙的住所。”
程玉皱眉:“辣子鸡前辈?”
“是。”辣子鸡前辈陡然声如洪钟地抱拳开口,惊飞了墙头栖息的麻雀,“在下姓河名南,字辣子号辣子鸡居士,众人称我河南辣子鸡。叫我辣子鸡就好。”
“你这名字,”程玉咽口水,“挺别致的。”
辣子鸡前辈爽利一笑。
还没进门,就能看到花厅内的陈设。厅内正中摆着一方乌木榻,榻上置一矮案,案上供着几盘点心水果。两边各有两方漆木几,又各有八只同色漆椅。榻后两边隔着镂空花罩,都是有些年头的样子。
这院内栏杆雕花门楣镂彩,只是工匠技术不过关,做得粗糙草率。安鹏举抬头看着门楣上的衔珠蟠龙,拍拍程玉的肩膀笑道:“门板上的那条龙和你好像。”
程玉看过去,问:“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