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南头也不抬,答:“咱姥姥挑的。”
余燕子在她身边坐下:“怎么挑的?”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卓南脸色一沉,把剔子放回桌上,“现在墟烟是化身了,你后悔也来不及。”
余燕子不屑地把香炉往她那边推了推,自己上楼去了。她才不是后悔自己没成文珠化身,听见江墟烟不出门的消息,她只觉得这么一来,以前天天疯玩现在却大门不出的江墟烟会把自己当成最大的仇人。
暑假里某个普通的午后,余燕子鬼使神差地想跟她见一面。在门口煮药的江姨见她来访非常欢喜,或许她是感谢余燕子,毕竟孩子捡回一条命比什么都强。
江姨问她吃没吃午饭,要不要吃点东西再上去。余燕子心虚得跟见到鬼似的,推三阻四地往楼上躲。卓南说的那只□□就趴在书桌上,江墟烟躺在床上看画片,余燕子掀开蚊帐的时候她还以为是风吹的。
她把文珠挂画挂在帐子里,线条流畅又不似真人的画像格外惹眼,余燕子一时说不出话,江墟烟放下画片坐起来:“你怎么来了?姥姥有事找我?”
“没有,我就是想着过来看看你。”余燕子的目光在满床的画片间流转,询问道,“我能坐下吗?”
“坐坐坐,随便坐。”江墟烟把画片扫开,帮她清出一片空地,“你有事要跟我说,还是给我带了什么?”
“我听我妈说你新养了一只□□。”余燕子抬手指着书桌上四仰八叉躺着的青蛙说,“是那只吗?”
江墟烟点头道:“是,叫做碧琼。”
余燕子说:“你怎么突然想着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