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这时才觉得好像有点不对,下意识去扯余燕子的袖子。余燕子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就直接说出来,在遇见我和墟烟之前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

程玉心虚地说:“我本来没想着跟你们进来的,就在外面逛了一会儿,想起韩老师也看了这次展,就想进来看看。但是阿呱之前跳到我的手机上,手机摔坏了。”

“碧琼不叫阿呱,”江墟烟赶紧捂紧口袋里不安乱扭的青蛙,“不是碧琼弄掉的,我没钱,不会赔你钱的。”

“没说要你赔钱。我身上没带现金,也不能用手机支付,售票员姐姐说现在在进行献爱心活动,献血就能免费入场,我就抽了两管。”程玉越说越小声,做贼般瞟向维鲁斯,“那个售票员不会就是你假扮的吧……”

维鲁斯笑了笑,答案尽在不言中。

程玉指着维鲁斯厉声喝斥:“蚊子精!不要脸!”

“随便你怎么说,你的血已经被我喝掉了。”维鲁斯说着,将手里的十字架掰断了,转向范特西道,“如果你没有拒绝我,就不用在这种东西上下功夫。”

“你懂什么,每个人都有拒绝的权利,你以为你是谁啊?”程玉一时气结,也顾不得那么多,抓起旁边的塑像下的烛台就要冲上去跟维鲁斯对殴。余燕子伸手拉住她,看向江墟烟道:“能再请一次文珠吗?”

江墟烟点头,拿出文珠神鼓,算是作答。文珠从不会弃她不顾,她有信心请来文珠。只要文珠降世,捏死桑吉佩特简直易如反掌。她正要拍响手中神鼓,站在门边的范特西却说:“不用弄你们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

江墟烟以为她是不信自己具备请神的能力,发誓道:“刚才是个意外,我这次一定能把文珠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