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假装不认识,听话地说:“小安姐姐好。”
谢昭阳看上去还算正常,暗地里已经把大脑重启了无数遍。谢垆说得清清楚楚,她还是不想相信,惊疑之下确认道:“小安,是姐姐吗?”
“嗯,是小安姐姐。”谢垆不知道她为什么纠结,笑着解释道,“小安是十二月生的,比你们两个大哦。”
谢昭阳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在重组自己的世界。原来不是妹妹吗?原来是年纪大的人向年纪小的人要吃的吗?原来姐姐可以不那么照顾妹妹吗?
那一刻,谢昭阳所信奉的姐姐的责任心彻底崩塌了。如果当初谢垆没有带来这个糟糕的消息,谢明月可能不会被谢昭阳欺压至今。
忙着工作的人不止安明辞一个,谢垆也不常在中午回来,但她很重视谢昭阳和谢明月的健康情况,请了一个煮饭阿姨中午上门来做饭。阿姨完成工作后就会自行离开,谢明月确认门锁已经锁好,回到餐桌边说:“其实可以请阿姨到小安姐姐家里煮饭,这样安阿姨也不用挨饿。”
安阿姨并不会挨饿,她隐姓埋名躲避风头,在近几年的漂泊中已经把进食这一项进化掉了。安鹏举想了想还是替安明辞遮掩:“我妈妈担心不安全。对了,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过煮饭的阿姨可能会把你们拐走?”
“不会吧,她不敢的。”谢明月坐到谢昭阳淡淡道,“我妈妈是军校□□,阿姨不会这么想不开。”
决不能让妈妈知道这个消息,安鹏举想,否则她肯定要添油加醋地写《我的邻居是特种兵》。
那段时间里,郑橑云也常到谢昭阳家里来玩。四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坐在沙发上东倒西歪地互相倚靠着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流不那么正确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