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别管信了,走,我请你吃饭。”
幽默。“因为我刨了她家祖坟呀。”
投射。“我很讨厌她,她讨厌我,这总没问题了吧?”
逃避。“我想上厕所,先走了。”
“全中。”真实案例连续发生在自己身边,渺渺目瞪口呆,放下手里的书,预感这三人之间绝对不简单,飘到谢昭阳旁边准备进行一线吃瓜。
换作以前,安鹏举早就千里追凶,把寄信恐吓罗城的人揪出来暴打一顿。现在这个反应,完全不像她本人。唐霖拼好了信件检阅一番,敏锐地发现了信中细节,询问罗城:“她连宿舍长给罗城缝扣子都知道,会长以前和你们是朋友吗?”
“应该不是吧。”罗城低头回忆片刻,说,“缝扣子的事发生在小学,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如果以前有那么会骂人的同学,我肯定会有印象。”
“可惜我们不知道会长的名字。”许双卿故意瞟谢昭阳一眼,意味深长地叹息,“不过目前看来,想从宿舍长口中得知关于她的信息是不可能了。”
程玉把信纸的碎片拿起来闻了一下,茅塞顿开道:“哦哦,这纸上的气味分明就是学生会活动室里的气味。只有学生会的成员才会有活动室钥匙!”
渺渺见众人跟无头苍蝇似的,冷静地给她们支招:“我记得硝酸银溶液可以让纸上的指纹显形。到时再叫会长出来对比一下就能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