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正想见的不是枕棋氏,而是文珠。枕棋氏只是你目前所知的最接近文珠的化身而已,是这样吗?”得到了姥姥的肯定,余燕子笑了笑,又说,“真是这样就不必姥姥亲自出马了,她这把老骨头也禁不起折腾吧?”
卓南斥她一声:“不能这样跟姥姥说话。”
“我又不是对她不敬。我是太尊敬姥姥,才会这样说话。”余燕子撂开勺子,勺子碰到旁边的餐盘发出一声脆响,“这种危险工作要让年轻人完成,我和周锦还算能说上几句话……”
她眼中压抑着强烈的期待,像讨一份自己称心的工作般一丝不苟地说:“刚才我们谈论的有关枕棋氏和文珠的调查可以放心交给我,我对枕棋氏也很感兴趣。”
余燕子的自荐没有让卓南和姥姥放下心来。卓南虽然支持她的决定,但依然下意识地觉得余燕子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关于文珠的知识,该如何确定文珠的真身?
比起卓南对余燕子本身能力的担忧,姥姥更为质疑她的动机。余燕子讨厌吵闹,讨厌与人深交,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愿意调查周锦?
其实,余燕子的想法很简单。见到所谓的文珠,想办法跟她提一个愿望。余燕子想要配得上自己努力的名号,她要把唐霖挤下去,成为第一。
如果还能再提一个愿望……
余燕子望向手机屏幕,割出的方框里,唐霖、许双卿、程玉皆是岁月静好,只有安鹏举和谢昭阳那边喧闹不休,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故。
“她怎么抓着桌子,好难拖啊。”谢昭阳拽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安鹏举妈妈的一条手臂用力不成,对坐在地上看戏的谢明月求助道,“明月,你帮我把安阿姨拖进房间里去,好不好?”
谢明月转头假装没听到。把谢垆拖走的安鹏举在走廊里大吼:“卧室门锁了,钥匙在哪?”
谢昭阳又急忙在客厅里找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