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子的房间里没什么好玩的,安鹏举无聊到极处,在书堆里拿起一本没有封面的杂志来看。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大声念道:“昔日好友反目成仇,卷入友情与权力的双重漩涡,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隐姓埋名运筹帷幄,这一次我将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啊?燕子平时就看这些吗?”唐霖也拿了一本,念道,“惊天丑闻!变态科学家饲养外星生物地球选妃,问世十秒吃掉半个空间站,炸掉十个信号塔也传达不到的爱情,翻译成人话是cpdd,宇宙需要爱来拯救,不转不是地球人?”

“浪子收心回头是岸,反遭致命女人暴打至一级伤残。”渺渺念到一半,抬头道,“为什么我这本这么血腥?”

安鹏举看上去若有所思:“外星生物为什么要在地球选妃?不怕生殖隔离吗?”

“这有什么,地球要毁灭了,是好事儿啊。”唐霖一说完,剩下两人都看向她,她事不关己地摊手道,“我是海王星人,地球的事不归我管。”

渺渺把书合上,要不怎么说多看书能开阔读者的视野,这种事换作平时想都想不到。

程玉正好回来,三人赶紧把书藏到身后。程玉拖着疲惫的身子进门,张嘴就喊饿,看见谢昭阳手里的橘子冲上去就抢。

谢昭阳把橘子给她,转头对身边的周锦道:“这不没死嘛,为什么签文结果说程玉是死相?”

“你才死相呢。”程玉假装生气地骂她一句,一边剥橘子一边挨着周锦坐下来,桌上还留着几片细长的竹签,她不免疑惑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这是我们自创的占卜阵法。”许双卿将手里的筮签反着压在桌上,“说白了就是两个人拿签子搭方块,一直搭一直搭,搭到方块倒了,就凭借废墟的样子起卦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