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答:“我就是在这里呀。”
什么废话文学。许双卿心里依旧没底,小心地商量道:“可以给我讲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难道这里是戴过戒指的人才能进入的地方,我们都因为戴过戒指被吸进来了?”
“真遗憾,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人望向别处,平淡地说,“不要把简单的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这里只是为了让你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来面对自己而已。”
“属于自己的空间,面对自己?”许双卿摸摸鼻子,思考道,“那为什么你也在这里?如果这里是属于我自己的空间的话,能出现在这里的不该只有我一个人才对吗?”
“又错了。”那人笑着摇头,语调愉悦地说,“我不是唐霖,只是和她长得很像。说白了,怎么会有人光凭容貌认人呢?如果你不是你现在这样,那你就不是许双卿了吗?”
许双卿问:“什么意思?”
那人不再说话,在寂静的衬托下,这个空间宽广得吓人。许双卿蹲下来,脚下似乎没有凭依,真的像是天和海交融在一起,举目看去是一望无际的蓝色。
“我该怎么出去呢?”许双卿问。
那人将手背在身后,轻松地说:“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想出去,但只要坐下来静下心想一想,就会自己找到办法了。上一个来到这里的孩子也是,刚进来的时候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最后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就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在自己之前戴上戒指的人,是指唐霖吗?许双卿抬头望向她,试探性地问:“上一个来这里的人是不是和你长得一样?”
那人站起来,笑着说:“这回被你蒙对了。如果下次有人再戴上这个戒指,看见的我就是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