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肠决定放弃游说这两人,可在屋子里问了一圈,谁都不想去。实在没办法,鱼肠绕到后院找了辆板车,把渺渺和阮芗抬到车上。

运送阮芗和渺渺的路上正好遇见把一块黑色长方形物体顶在脑袋上的泯芳。泯芳正好看见她,颇为好奇地问:“你怎么推着辆空板车?”

“啊,是我的两个法器朋友,她们听说姬箙小友要讲课,吵着要去听,拦都拦不住。”鱼肠心虚地擦擦汗,说,“她们腿脚不便,这才叫我把她们推过去。你头上是什么?要放到车上吗?”

泯芳当即把灯牌丢到车上,介绍道:“这个是灯牌,上次我跟你去体育馆抓东西的时候,不是有个明星在开演唱会?我看那些观众都拿着灯牌,说是应援。我就想着给师妹也应援一下。”

鱼肠感动得连连赞叹:“太有心了。”

阮芗在灯牌下显了形,对泯芳道:“泯芳小友,你这叫什么灯牌的玩意儿压着咱们了。”

泯芳赶紧道歉,把灯牌给她移开。

到了姬箙讲课的地方,小小一方空地上摆了几排凳子,坐着不少年幼的学生。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娇纵姬箙,竟然给她从山下拖了块黑板上来。

泯芳和鱼肠坐到摆好的凳子上,阮芗没地方坐,就跟渺渺留在板车上坐着。姬箙从人群里昂首挺胸地走出来了,手里握着根长木棍,在黑板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