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阳回头看向她,笑道:“不是说主要负责推理的是我吗?不要这么快就来和我抢智慧人设,这个故事里好像不能有太聪明的人,说不定明天我又要被降智了。”
周锦趴在窗边,将推出去的玻璃窗叶拉回来:“我睡了很久,这期间多亏你们为我制作解药。”
谢昭阳挥挥手:“解药是许双卿和唐霖弄出来的,你想道谢还是找她们比较合适。”
“赵姐告诉我,你和那个被我召唤出来的灵魂相处得很好。”周锦感受着晚风的流动,轻声说,“让她再次死去对你的影响也很大,其实你们完全可以不管我的。”
“她之前说过不会采纳我的建议,安乐吃药是出于自愿,说是有答应过别人什么事。”谢昭阳轻松地说,“我是因为觉得好玩才围着她转,她死了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周锦不太信她的话,笑了笑说:“世界上有种人,心里有很在意的事但碍于面子不会表露出来。”
谢昭阳撇清道:“我不是这种人,别给别人加奇怪的设定啊。”
周锦还是用那种自以为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她,谢昭阳赶紧跑开。摆脱加班阴影使得陆灯欣喜若狂,她豪饮三杯,称赞自己的英勇过人。程玉问:“你是怎么算出我们一定会回到酒店的呢?”
“这个简单啦,因为小周还在酒店里睡着嘛。而且,而且,”陆灯举起程玉的手,“我在小玉的手机里安装了□□!啊哈哈!”
“真是和你那个什么上级一样。”安鹏举嘲讽道,“对了,那个石榴怎么样了?”
“啊,她啊。当时你们把她丢下真是吓了我一跳,她自己也被吓到了。”陆灯笑着说,“不过她并没有参与aff党的爆破行动,所以在监狱里待不了几天就会被放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