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问题,柳奶奶对我们说谎了。”安鹏举揽住唐霖的肩膀,“村子里根本就没死过人,那个放火烧掉祠堂后屋的人现在还没查出来是谁,怎么可能把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关起来活活饿死?”

唐霖眨眨眼,问:“你们从哪听到的这些?”

安鹏举说:“负责人,就是那个草帽哥。”

“柳奶奶要想害我们有的是机会,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只想把我们辣死。”唐霖摊手,怀疑道,“这是草帽哥的一面之词,你们就这么信了?”

“柳奶奶的证言也是一面之词。”谢昭阳终于说话,“要是她能在被打得只剩两颗牙之后还不改口,并且要跳进河里自证清白,我们也可以信她。”

唐霖说:“她都老到没有牙了。”

“我和谢昭阳很可能威胁,”安鹏举闭眼补充道,“和殴打了一个无辜的人,这是三十年前的我们才会做的事。”

“三十年前?”唐霖默默和这两个人保持距离,心里祈求许双卿快点回来,“你们两个究竟是不是小安和宿舍长?”

“别管那么多了,”谢昭阳用力地拍几下唐霖的脸,“你用你那个没怎么启动过的脑子想想,要是柳奶奶和刘炳辉关系真像她说的那么不好,刘炳辉吃饱了撑的让她照顾我们?”

“可能他就是吃饱了撑的。”唐霖抹了把脸,“你吃完薯片没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