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阳悻悻道:“别管这些,先下楼吧。”

安鹏举怕麻烦,两人一起装作没事人一样下楼。不见的唐霖等人聚在饭厅里,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安鹏举气得不行,冲到高高兴兴吃面的许双卿面前说:“你怎么不叫醒我们?”

谢昭阳的质问紧随其后:“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许双卿抬头和唐霖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问你们自己。”

“我们就是不知道才问你们的!”安鹏举心里早有了合理猜想,指着许双卿说,“是不是你在里面搞了什么爆炸实验,发现瞒不过去了就想把毁坏房间的罪名转加给我们?”

“怎么不是你为宿舍长主持了下葬仪式呢?”许双卿对她的无端指控已经习以为常,不慌不忙地摇出神奇药丸,“我们要是不逃也会被你做成木乃伊的,你还好意思兴师问罪。”

谢昭阳错愕道:“我真的死了?”

“是小安以为你死了,扬言要把你做成木乃伊下葬,你还乐呵呵地帮她撕床单。”唐霖客观陈述事实,最后加上自己的评价,“你们当时特别恐怖,脑子没坏的人看见了都会想跑的。”

安鹏举和谢昭阳面面相觑,安鹏举说:“可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疼?就好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她抬手摸头,真的摸到个包。唐霖又说:“许双卿怕你把宿舍长捂死了,所以在背后打了你一下。但你毫发无损,还对许双卿展开报复,追得她满屋子跑。”

安鹏举瞪向许双卿,许双卿不敢跟她正面交锋,只好低头解释道:“一开始你说要做木乃伊我们都以为你是闹着玩,谁知道你们是认真的,你们撕床单的时候我就已经出声制止你们了,结果你们都不听,我就只好动用一些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