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奶奶到底活了多少岁了?书架上的书全是老体字。”谢昭阳望着玻璃书柜里的书,道,“看起来都翻过很多遍了。诗集、词谱、格斗术……还真是涉猎广泛啊。”

安鹏举打开衣柜:“也没藏在这里。”

谢昭阳拉住她,道:“别乱翻别人的东西。”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的声音?”安鹏举把脑袋探进黑黢黢的衣柜里,“是这个衣柜里还有一间密室吗?从衣柜里敲门?”

“都说了不要乱翻别人的东西,被发现了要怎么解释啊?”谢昭阳手忙脚乱地把安鹏举从衣柜里拉出来,才说,“这间屋子里似乎有种很奇怪的味道。是不是有什么烧焦了?”

“闻起来像放了很久的花生油。诶,床底下有个东西诶。”安鹏举头铁胆大,毫不避讳地伸手进去摸了摸,把藏在床底的东西拉了出来,道,“是个木头箱子,这么大个。”

那箱子长一米有余,高不及膝盖,被擦得很干净。装在里头的东西加上实木的重量,即使是安鹏举拖拽也觉得有些吃力。谢昭阳思索道:“我们要不要打开看看?”

安鹏举扭头瞪她:“刚才你还叫我不要乱翻别人东西。”

“你都听到我叫你别翻了,那你为什么不停手?”谢昭阳望着那个大箱子,“直觉告诉我这个箱子不简单,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有道理。那我开喽。”跟谢昭阳再三确认后,安鹏举伸手将沉重的箱盖微微抬起来,箱子里黑洞洞的,开箱后那股难闻的过期油味立即弥漫开来,挤满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