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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淙已然不把这话当回事儿,囫囵地说了声“是”,宋停一摊手,安抚地拍了拍杨行的肩:“我就说吧,你就多余问。”

“嘿,宋舅懂我。”周淙拿着开壳器在那儿开榛子,心不在焉地差点夹住手。

三人聊着天等到灿灿回家,老周把一兜蛋糕放茶几上搓了搓耳朵:“赶紧吃,太晚了对胃不好。”

灿灿明显困了,坐在周淙腿上窝着,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要坚强地跟人聊天:“妈妈,蛋糕好吃吗?”

“好吃,妈妈给你留一块儿,明天早上吃。”周淙总共就装模作样地吃了两口。

灿灿又问杨行和宋停:“大舅公,小舅公,蛋糕好吃吗?”

二人齐齐比个大拇指:“超级好吃,我们灿灿真会挑东西!”

宋停揭了张贴画贴到灿灿的脸颊上以作奖励,忽然瞧见灿灿的耳朵上有个黑点:“哎,心心,灿灿这左耳垂上什么时候长了个痣啊?”

“就今年,是不是位置挺好的,像扎了个小耳针。”周淙捏着灿灿的耳朵笑着说。

几个人又应付几句,老周和老杨过来把灿灿弄走洗漱,三个人才敢把脸上的贴画给揭下来。

杨行龇牙咧嘴地直揉脸:“嘿,这贴画的胶怎么这么粘,撕着还怪疼的。”

宋停也撕得脸上一片红印子,好笑地看着杨行:“心心小时候没贴过你吗?”

“那当然没有,我们心心小时候可贴心了,”杨行说着起身拍拍裤子,“心心明天要起早开车,今晚早点睡,咱们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