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且寒不解。
“很遗憾,温克伟最终没有亲身经历法律的审判。”周淙面目表情道。
温且寒霎时间愣住,难以置信地盯着周淙:“心姐,你——”
“我竟然也会故意扎你的心,是吗?”周淙看看挂钟,“睡去吧。”
两个人再没话说,各自洗漱睡了。周淙躺下没多久,蓦地听见外头有响动,出门一看,卫生间亮着灯,里头传来温且寒的呕吐声。
她不由自主地抬脚过去,推门进去蹲在温且寒身边,轻轻地给她拍着背,看她大口大口吐出暗沉的血块来。温且寒吐得撕心裂肺,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睛里满是红血丝,鼻头红红的。
直吐到胃空翻着什么也上不来,温且寒才撑着周淙费劲地站起来,周淙倒了漱口水递过去,又放了热水到洗脸盆里。
温且寒漱口洗脸,折腾完还微微气喘,看她这么受罪,周淙真是不忍细视。
“你……空腹不好吧,低血糖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给你蒸个蛋羹。”周淙等温且寒站稳了,放开她的胳膊要往厨房去。
温且寒突然抓住周淙的手,哀哀地叫了一声:“心姐,你抱抱我吧。”
周淙回身看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往前走了一小步伸开双臂轻轻地环住了温且寒的肩膀。两个人中间有个圆滚滚的肚子隔着,周淙微微探着脖子,轻轻地贴住了温且寒的头,温且寒搂着她的背。
这个傻姑娘已经枯萎了,肩背薄得像美术馆里的儿童石雕像,又冷又硬还硌人。
“心姐,我太难受了。”温且寒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