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反应这个没得治的。”
“我问你怎么没人照顾你,你来找我做什么?回答我的问题!”周淙看温且寒那副不说实话的样子就来气,说话声音也跟着拔高,但依然还是平静的。
温且寒愣了几秒钟,这次终于实话实说了:“有人照顾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周淙突然剧烈头疼,右边太阳穴跳得厉害,她伸手摁住,强压着心里的躁气:“我不问你当初为什么走为什么去结婚,但是你现在回到我这儿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当初没能签意定监护,我对你没有责任,更没有义务。”
温且寒竟然笑了:“你就当我是厚颜无耻吧。”
“难道你不是?”周淙反问。
这话就伤人了,冷锐尖利如刀刃刮过心脏,疼得很,可这话也没说错,温且寒听了也不吭声。
周淙收了收情绪,沉默地盯着存钱罐看:“对不起,我口不择言了。”
“没有,你说得对。”温且寒说。
“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来找我,什么叫你没人照顾了?”周淙头疼得简直要裂开了,一条筋似乎拧着劲儿拧到了后脖颈上。
温且寒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不打算告诉她,还是正在组织措辞。
周淙压着脾气道:“温且寒,你能不能坦诚一点,你让我当冤大头也得给我个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