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页

一会儿是温且寒站在梳妆台和衣柜面前,看着明流欢对那些遗物,跟她说“我不嫉妒流欢姐,我只需要你心里的一个小角落就可以了”。

一会儿是她听着halo那首歌,在氤氲如梦的灯影下望见温且寒神采飞扬的鲜活模样。

一会儿是她在昏暗的客厅里看电影,毯子里裹着睡着了的小朋友。

一会儿是麻烦精在厨房里猴在她背上说我是姐姐的人工小智障。

一会儿是两个人骑着电动车在五月的风里唱着在树上唱歌。

一会儿是她们缠在一起夜半纵情……

心里仿佛结了冰,又似乎被重重的铁锤一下又一下地凿开,凿裂了、敲散了、碾碎了,每一个碎片都在流血,每一粒碎渣都在叫嚣着疼痛。

周淙浑浑噩噩地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间一点半,婚礼早就成了吧,礼成之后,人家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了,她还在抱着什么虚无缥缈的幻想呢?

该走了,可又有点不甘心。

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周淙死命地掐着自己的虎口,发觉自己真是可笑到可悲、可怜又可恨。笑自己愚蠢,被一个小姑娘玩/弄至此;悲自己眼瞎心盲地掉进同一个坑里;怜自己茕茕孑立一身孤独;恨自己痴傻又没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