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片子确定有一枚钢钉移位,但情况还算理想,尽快做手术取出来就可以,无须翻修重新植入。
周淙有些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取钢钉,大夫说她年轻,活动量比较大,最好是一两年后把钢钉取掉。可她再也不想要一次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经历,翻身、大小便都要人伺候,年纪轻轻的毫无尊严,即便照顾她的是人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好了,这下活该了吧,该经的还得经一遭。
周淙拿着片子跟谭竞眉请假,住院大约两周,能下床后也不是立马就混蹦乱跳跟一般人一样,谭竞眉一口气批了两个月,到时候如果恢复不好,打个电话就能续。
实际上基本工作还是能承担的,网络这个东西真是太方便了,只要脑子没出问题一切都好办。
周淙简单收拾些行李,带上豆包,忍着疼开车回了良首。
人就是这样,三个月的时候嗷嗷哭喊着要吃奶,三岁的时候跟小朋友打架输了要找妈妈,三十岁了受伤了还要找妈妈。
妈妈就是后盾,是退路,是港湾。
闺女突然跑回来,杨荷芳和周召良没说什么,不用问就知道周淙和温且寒肯定是有问题了,但孩子们的事儿他们不掺和,做长辈的不干涉晚辈就是美德了,顺其自然去吧。
周淙入住杨荷芳工作的省立三院骨科,立刻就安排了手术日期,术前检查挨样儿做,听话地禁食禁水。
杨荷芳人缘好,周淙一住进去,连老院长都抽空过来看了一眼,周淙还记得这位大佬,小时候给她吃过糖,见了人也不叫院长,嘴甜地叫爷爷,把老头子给开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