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温且寒应了一句,也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夸周淙唱歌挺好听。
“空的,其实也是满的,因为一切过去都像过电影一般在脑子里走了一遍。”周淙说。
车子终于驶进小区,温且寒直到下了地库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巴巴地追着周淙问:“那你过电影的时候,有我的镜头吗?”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电梯,周淙摁亮按键,犹豫了几秒钟才据实答道:“有,有很多。”
天天跟个小狗一样绕着她蹦跶来蹦跶去,存在感刷得那么高,怎么会没有呢?
温且寒只觉得满耳朵“扑通扑通”都是自己的心跳声,连电梯到达开了门都没注意,还是周淙出去后又返身回来拉了她一把,这一把拉住就松不开了,温且寒立刻反客为主抓住周淙的手紧紧握着。
周淙无奈地笑了一下,像拉着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一样,牵着温且寒回了家。
进门开大灯换鞋,豆包就在地垫上蹲着,像是在等她们回去的样子,周淙立刻甩开温且寒的手弯腰把猫抱了起来,“我们豆包是不是饿坏啦?摸着好像瘦了一点呢。”
温且寒恨恨地跟在后面咬牙,看猫如看世仇,“它哪里瘦啦?我才瘦了呢!”
周淙只顾着撸猫,对温且寒的抱怨充耳不闻,却又忍不住扭头打量温且寒,一看就发现不对劲。
她们上班通常都把头发扎起来,温且寒常扎个低马尾,早上出门头发还整整齐齐的,可下班接上她的时候,她的头发是散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