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我在易氏大楼见过你。”温且寒起了个开头儿。
周淙一点也不意外,她给易氏集团前任掌门做自传时,不止一次去过易氏大楼,后来郑成还以易氏集团的名义向她发出过offer,问她愿不愿意进易氏集团的文宣部门,说易老很欣赏她。
“那怎么没跟我打招呼?”
“你问这话不心虚吗?从前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况且你那时候应该正跟流欢姐感情正浓呢,我是哪里来的妖怪能让你多看一眼?”温且寒说着还瞥了周淙一个白眼。
周淙轻轻地笑了一声:“你不是妖怪,是麻烦精。真没想到这么难缠。”
温且寒心里偷偷乐,嘴上阴阳怪气:“我不缠人,哪儿还能有今天这待遇?缠得值,我愿意。”
“行,你愿意就行。”周淙好脾气地惯着小孩儿,人家想要的她还给不了,就只能先这样哄着,最起码能让小孩儿心里舒服点。
顺毛捋果然让温且寒乖下来,她就专心地盯着开车的周淙看,像一只近距离观察饲养员的猫科动物,凝神而警惕。
周淙被这种狩猎似的目光盯得浑身不适,伸手把温且寒的脸给推到了偏向车窗地那一面:“乘车的时候,不要干扰驾驶员。”
“怎么呢,不让动手动脚,看也不让看了?”温且寒得意地眨眨眼睛,“是不是发现对我有点心动,所以让我看得有点紧张?”
“……你这个百折不挠的心态,挺好的。”周淙略微泼点凉水,以免小孩儿头脑一热再做出点出格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