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细嚼慢咽地吃完早餐,起身拍拍手:“走了,回家。”
到家冲完澡,周淙把头发编了编,两边两条麻花辫拢起了一半头发,剩下的自然垂着,然后素颜扫了扫眉,以手指抹着口红压了压唇,温且寒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你要出门?”
从房东和房客的角度来看,这样的问题有些过界,去看黎教授不会晚归,是用不着报备的事情,可温且寒问了。
周淙侧过身子观察自己的发辫,随口答道:“嗯,就昨天那个返稿,我去见一见教授。有一阵子没去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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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恋旧
原来是去看老师啊。
周淙手上拿着个绒花的木簪比了一下,娴熟地抓起编成辫子的两股头发绾了个斜插簪头的发髻,这才进屋去换衣服。
温且寒盯着人弄好头发才迟钝地“哦”了一声,方才她差点想过去帮人簪发,想想都觉得好浪漫,结果突然想起来她并不会,只能悻悻作罢。
过了一会儿,周淙换好衣服出来,她穿一身水红色的改良短袖旗袍,除了衣襟上有一点刺绣滚边之外毫无装饰,腰身曲线很合体,但不紧绷,裙长过膝,略微遮了一小截小腿。
周淙肤色白皙,总令人能联想到温润如玉那种质感,水红色配她,美得纯粹、安静又张扬。
温且寒仿佛见到了民国年代剧里那种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小姐,觉得周淙身上很有种大家闺秀的贤淑气质,端庄清隽。
周淙走去玄关把她惯用的那只造型冷硬的方形包摘掉了长挎带,将包拎在手里,换上一双中跟的米白色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