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用过?”温且寒接过手套发现是新的,周淙淡淡道,“不习惯。”
温且寒不再废话。
周淙耐心地看她洗完第一遍,又指挥着小孩儿洗第二遍,“第二遍开着水龙头,用流动的净水冲洗。水不要开太大,不然溅一身。”
温且寒听话洗完第二遍,又听周淙吩咐道:“放盆子里,听烧水壶响了就是水开了,然后用棉手套垫着,拎起壶用滚水把洗过的碗盘筷勺还有锅浇一遍,这就算洗完了。”
“……”温且寒有点无语,憋了半天才问:“淙姐,你有洁癖?”
水壶呜呜鸣叫,温且寒小心翼翼地戴上棉手套拎起来,周淙在边上提醒,“站远一点,别拎太高,当心热蒸汽烫到。”
滚水从干净到反光的锅碗瓢盆上浇过,热蒸汽升起来成薄薄的白雾,周淙说:“我没有洁癖。”
温且寒撇撇嘴,那你这好干净的程度一般人的确比不了,一个月水费得比别人多不少吧。做饭过程中她就注意到周淙在烧着菜的时候就顺手把灶给擦干净了,也不怕被热锅烫到?
收起碗盘后,周淙指指水池和台面上的水渍:“把水擦净就好了。”
温且寒卖力地擦着台子,周淙似是想起什么,犹豫几分才问道:“你爸——”
“调查结束了,安全着陆。”温且寒没等周淙问完就抢答道:“我觉得我们家老温还是有底线的,虽然他当爹当得不怎么样。”
这个话题一带而过,周淙无心打听更多,给温且寒吃了消食片后,各自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