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慢条斯理地问话。
“生活费被断了这么久,还能撑下去?”
怎么一点都不留情面呢,问这么直白,怪让人窘迫的,温且寒支支吾吾答话,声如蚊呐:“嗯……黄阿姨这个房子我是撑不住了,这不要换租么。”
“以前没有存钱的习惯吗?工资能供得上吗?”
这怎么问个没完了,你对我有多少钱这么关心吗,“还好了,改掉了不少铺张浪费的坏习惯,坚持下来也能适应。”
温且寒默默腹诽道,关键是不得不适应,怎么也得把房租和饭费省出来呀,总不能去流浪吧。
周淙看温且寒面色发红,知道她不好意思,年轻小姑娘谁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缺钱用?可她的问题还没问完呢,一来想知道温且寒过得怎么样,二来也想探探温且寒的脾气。
“房子找着了吗?”
“算是吧,莺姐给我介绍的,还没去看房交钱。不过莺姐靠谱,应该没问题。”
周淙笑了笑,“莺姐瞧着是挺靠谱的。那你现在学会做饭做家务了么?”
“啊?”话题转的猝不及防,突然问会不会做饭做家务是干嘛啊,温且寒愣愣地扭头看了看周淙,心虚半天后还是决定说真话,“就会煮清水面,扫地拖地洗衣服也会。”
“噗——”周淙笑出声音来,“这不是个人都该会的么?”
温且寒大囧,感觉自己像个智障,又羞又恼的,也不知道周淙多嘴问这些干嘛,明明吃早饭那会儿还觉得周淙可能是想给她一个机会,这会儿又觉得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既是自作多情,那她还赖人家里干嘛呢?赶紧麻溜儿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