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召良摇了摇头,拿起床头的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儿,用外卖盒里的餐叉扎着喂周淙吃了几口:“你闭嘴少说话,知不知道自己内出血差点没命?”
温家三口人突然没了声儿,好半天温且寒才弱弱地说了一句:“爸妈,你们没空就回去吧,我就一点皮外伤,能自理,不需要人陪护。”
闫丽清果然扭头就走,温克伟对着周召良尴尬一笑,抬腿追了出去。
周召良看看时间,起身拍拍裤子:“心心,你妈去买个饭怎么去这么久,我下去找找。”说着也推开门走了。
温且寒立刻下床坐到了周淙床边的小马扎上,伸手摸了摸周淙的额头,又抓着她没输液的右手紧紧攥着,一言不发。
“怎么了,吊着个小脸儿臭嘟嘟的,你还跟父母生气呢?”周淙转着眼珠子把温且寒四下打量一遍,再次确定她没什么伤。
“就气他们,不论理。”温且寒低头垂眉,嗓子也有点哑,“我更气你。”
周淙有点想笑:“气我?”白替你挡那一下子了。
温且寒闷了半天才问:“你爸都是厅长了啊,我第一回见穿白衬衫的警察,以前都只能在电视上看。”
“注意措辞,他是副的。”
温且寒不吭声,憋了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继续问:“疼不疼?”
“疼。”
“疼为什么要护着我,他们不都说了吗,不会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