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回东潭吗?之前不是说搞不好会赶在35岁之前考进体制里端铁饭碗么。进体制的话,距离父母近一些总是好的。”周淙其实也是随口一问。
不料温且寒还真琢磨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也不一定,要是能考进省会单位自然更好。”
周淙“咕咚”咽下一大口水,这小孩儿……又来了。
但今夜的气氛并不尴尬,温且寒说完就起身坠在跳广场舞的队伍后面跟着节奏跳了起来:“淙姐来活动一下啊!”
周淙笑了笑,慢吞吞朝着温且寒招招手指了指广场不远处另外一波跳舞的团队,示意去那边。
温且寒跑出来溜溜达达地跟在周淙身后:“这边是街舞社团,不会吧,姐姐,这没基础的你跟不上的。”
周淙但笑不语,把矿泉水往温且寒手里一塞,随性自在地慢走几步到了队伍后面,当即踩着点儿跟上了整个队伍的动作,温且寒大吃一惊,这驾轻就熟的松弛劲儿,哪里像个新手?
一曲跳完,两个社团教练围着周淙不让走,问她是哪个俱乐部的,有没有兴趣跳槽……
节日的夜晚总是格外热闹,两个人沿着来时路回家,道路两旁的亮化把夜晚衬成了火树银花,发广告的玩偶人给她们塞了两个气球,一红一白的两颗心一路飘在头顶到了小区。
走到一处分叉口,周淙指指下地库的方向:“我去车里取个东西,你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