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温且寒第一次跟周淙坦诚相待,说实话她是有些期待的。
换了别人那都无所谓,毕竟他们家来北方也挺多年了,卫生习惯跟北方人也没什么区别,除了每天都冲个澡之外,每个星期还会去澡堂里洗个痛快,有时候还会在洗浴中心待一晚上,所以跟人坦诚相待那跟喝水一样简单,但关键周淙是她的心上人。
她有些赧然的扭捏,却又不可抑制的隐隐期待,结果进了卫生间,周淙倒是一点都没多想,一句一个口令指挥着她动作。
“举手,抬头。”
温且寒乖乖照做,周淙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套头t恤脱下来,轻轻地套着左胳膊拿下来。
“扶墙、抬脚。”
左右脚依次一抬,裤子干干净净地脱下来取走。
周淙把花洒绕到一边调好水温,继续发出指令:“往里面站点。”
热水冲在身上哗啦啦的,温且寒圆睁着眼睛盯着周淙看,好半天才气鼓鼓地问了一句:“我不好看吗?”
周淙面不改色地举着花洒:“仰头,准备洗头发。”
“仰不了,会头晕。”温且寒不太想配合。
周淙出去搬了个塑料凳子进来,把水温调到最高冲洗了一遍才发出指令:“坐下。”
到底是第一次照顾人,周淙发现只有像美发店里那样平仰着头才能尽量避免水灌进人耳朵里,像温且寒这样坐着的姿势不太合适,一冲水都流的满脸都是,温且寒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惊天动地一阵咳嗽下来,肋间疼得直不起腰来。
鼻腔里疼得像刀片刮过,眼泪都沁出来了。温且寒捧着肋下虚弱地冲着周淙摆摆手:“姐姐,我不行了,咱还是换个姿势吧,不然回头又呛成肺炎了怎么办,你看我还经得起咳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