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本来想约周淙一起去买菜的,自然未能成行。
大门一关,温且寒嘟着嘴生闷气:“小优你干嘛拦着我啊。”
小优正拆开几瓶矿泉水,把水倒出来存到冷水壶里,把骨汤分装到瓶子里冻进冰箱,闻言恨不能敲开温且寒的脑子看看她脑壳里是不是包得一团豆腐花:“温温,我麻烦你冷静一点行不行?”
“你都不想想你这一脸迫不及待要登堂入室的模样,在人淙姐眼里是什么德行啊?”
小优叹了口气:“你有点分寸行不行,咱也是姑娘家,赖好得要点脸皮吧?”
温且寒气鼓鼓地坐在沙发里啃梨子:“那是对别人,对周淙不行。你不往前凑着,不逼着她,就她那个冷性子,我下辈子投胎回来她也看不上我。”
“唉,”小优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温,就淙姐不可吗?”
“你俩这性子,这换了谁来看,都觉得不合适啊,”小优发现助攻无用,也很有点心塞,“我觉得淙姐,怎么说呢,就好像对什么都很淡的样子,她这种性子,也许不适合谈恋爱呢?”
温且寒当然知道自己看周淙是加了滤镜的,可架不住她就是一脑袋想往里扎啊,魔怔的人谁跟你讲道理?
这人不讲道理是摆在明面上的,次日一大清早,温且寒主动去对面敲门,提出中午也要去蹭饭的要求,小优跟在后面自觉无颜见人,尴尬地用手捂住了脸。周淙倒是没什么反应,随口就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