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姐,你怎么一直不在家,你出差了吗?”温且寒的声音有些干哑,说话一顿一顿的,周淙意识到她可能有点醉。
“对,我在出长差,一个月。”
“啊,”温且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以为你突然走了是在躲我,我那些幼稚的小心思太明显,让你烦心。”
周淙这几天收到过温且寒发来的豆包照片,但她看过之后没有回复。
温且寒突然抽了一声,不知是在哭还是纯粹吸鼻子,但说话口气明显委屈巴巴的:“你就算不喜欢我,那咱们当个好邻居,好朋友也可以的吧。你看大部分人都是异性恋,人家不也有异性朋友么,咱们又何必这样呢。”
周淙听出来了,这人肯定是醉了,不醉那也是借酒装疯,于是说话也不客气起来:“你一个律师在这里跟我耍赖,偷换概念。人家男女表白失败以后,也没几个能顺顺当当做朋友的。”
表白失败以后还能当朋友的,要么是一方贼心不死,要么是一方无德想留个备胎。
温且寒又在那头吸吸鼻子:“我知道错了,周淙姐,我是来求和的。”
周淙被这小孩儿弄得头疼:“你错什么了,你就来求和?”
“反正就是我错了,我现在知错就改,不觊觎你了。我想当个好邻居,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