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疼的是身,可这哭着疼的是心啊。
宋停一边一个拍着这舅甥俩,温声安慰道:“没事儿,哭出来就好了。”
烧了四天,周淙整个人虚得走路都飘,又缓了两三天才过来。好么,一个月假期“嗖”地一下刷掉了四分之一。
周淙心心念念想看赛车,但那得等九月份,杨行和宋停问她想不想后半夜来f1赛道上飙车,她又怕罚款坐牢。
最后还是上了飞行者摩天轮,然后“偶遇”了teresa。
这偶遇的水分有多深不太好说,反正看宋停的表情也挺惊讶的,能偶遇到一个轿厢里也是神奇,更神奇的是杨行居然没拦着teresa跟周淙挨着坐。
宋停大约能猜到杨行的心思,teresa风流洒脱但不滥交,不谈恋爱也能当个很好的朋友,周淙封闭自我太久,跟外向的人打打交道也好,反正她只是短期旅行,也很难搞个烂账出来。
繁华城市的夜景大致都差不多,美得有点千篇一律,周淙并没有很惊艳的感觉,但也隐隐约约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不对,只是不晓得自己需要多久才能缓过劲来。
teresa倒是自来熟:“听albert说你特别想看赛车?”
f1赛道就在眼底下,可以想象大奖赛有多沸腾刺激,周淙也没什么忌讳的,只当是旅途中和投缘的陌生人聊天:“有意思啊,我小时候总看车赛转播,也爱看赛马,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电视上没有了,也就逐渐不再关注。有一段时间还梦想着当个赛车手,在赛道上风驰电掣,像闪电一样,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