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不想恶意揣测温且寒,但正常人实在很难不小心把手指挤成这样。就算真是意外,那跟她周淙又有什么关系?
杨行“啧啧啧”地连声感叹:“心心啊,这姑娘有股子狠劲儿,跟你这样的性格那真不太合适,你可小心点。”
“这小丫头是不是宫斗剧看多了啊,跟那种用孩子生病、用自己受伤来吸引皇上注意的失宠妃子似的,就哪儿哪儿都透着点儿不对劲儿,我不太喜欢她。”杨行又补充道。
周淙倒是一脸平静:“她是个律师。”
杨行和宋停齐齐“哦”了一声:“难怪了。”
律师都是人精,周淙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刻板印象,但她希望温且寒别再把心眼儿往她身上用了,她真受不起。
但她也实在想不通温且寒要真刻意耍心眼儿的话,也该是她们两个独处的时候,真正的人精知道不能在大人面前耍心眼儿。琢磨了挺多,周淙只能猜测温且寒可能是过年回家那趟被父母刺激太狠了,眼下压了太多负面情绪在心里,所以一时没控制住而急躁行事。
她在温且寒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会一时糊了脑子冲动行事,年轻嘛,总是容易浮躁。再过几年,说不定想躁也躁不起来,就像她现在这样。
换到几年前,温且寒根本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机地来勾她,她自己会主动用心考虑观察,确定人不错的话就试着谈个恋爱。可现在的她就是完完全全不想动,脑子不想动,心不想动,人不想动,一个人待着多平静,没有拉拉扯扯,没有互相伤害,挺好。
签证果然掐着点儿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改签机票的时候下来了,周淙轻身简行,除了必须要带的证件之外,就带着黎教授的稿子跟着舅舅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