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被杨行唠叨得脑瓜子嗡嗡嗡的,又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扔出去,把一沓稿子装进文件盒里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归置好,杨行无语到想翻白眼。
“闺女啊,咱是去度假,度假!你知道什么叫度假吗?”
“在度假的地方加班那不叫度假,那叫被剥削,懂吗?”
宋停一把揪住喋喋不休的杨行给人弄到客厅里待着,倒上一杯热茶推过去:“别总唧唧歪歪个没完,心心又不是三岁!你赶紧喝点水,一把年纪了注意保养,不嗓子疼吗?”
“别天天我这一把年纪的除了你没人要地pua我啊,”杨行不满地嘟哝起来,“我四十出头的时候看着也像三十来岁!你在我家人面前装嫩就算了,别在我这儿显摆啊!”
说着又冷飕飕地瞥了一眼宋停,一边喝水一边哼哼两声:“你现在就像个无底线惯孩子的妈,你知道吗?这样对孩子的身心健康发展是很不好的,不能溺爱孩子,不能孩子说啥是啥——”
“小舅,我想剪头发。”周淙把行李箱靠到客厅一角,对着穿衣镜里摆弄着长长的头发,“留好多年长头发了,有点审美疲劳,我想剪短,剪个齐肩的长度,你看行吗?”
杨行想都不想,一迭声应道:“行行行,怎么不行,我们心心什么发型都好看,剪剪剪,我陪你去剪——你瞪我做什么?”
宋停闻言又挑挑眉:“不能孩子说啥是啥?”
“啊,有问题吗,孩子说啥了?”杨行的笑意顿时凝固在脸上。
孩子说她要在正月里去剪头!他居然一口答应了!
杨行登时从沙发里跳起来,一面砸出去一个抱枕,一面指着周淙就骂:“好你个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