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钟,杨行接到周淙电话,让他开车去她公司接她回家。这几天为了方便杨行和宋停出行,周淙把车留给他们,自己乘地铁上班,但是离职要带走的东西太多,她不太好拿。
杨行当时正跟宋停在看电影,立刻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儿,开工头一天你翘班?”
宋停偏过肩膀凑过来听杨行说话,发现这人突然严肃起来,一时也有些忐忑不安,该不会是周淙出什么事儿了吧。
杨行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拉起宋停的手:“跟我去接心心吧,她辞职了。”
宋停愕然,一边跟着杨行离场一边焦急地问:“怎么这么突然?”
“不知道,心心没说原因,只说当场闹崩,立马就要走人。”杨行心急如焚,两条长腿大步迈着简直要飞起来。
他们循着导航到达风物传媒的办公大楼,杨行也没打电话直接奔人公司去,前台姑娘小跑着都没拦住人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办公室,进去就“叩叩叩”地敲了敲一办公桌的玻璃隔断。
“你们周编呢?”
大办公区里的人面面相觑,一小伙子伸手指指办公区另一头:“周编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门上有首席铭牌。”
杨行大步流星穿过办公区,宋停紧跟其后,外面的人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嗡成一片,纷纷猜测这两位是周编的什么人,但毫无疑问肯定是亲戚,尤其那位老帅哥跟周编长得可太像了。
过了几分钟,周编办公室里果然传来一阵叮里咣啷的动静,只听那老帅哥义愤填膺地要去找刘主编算账:“什么人啊,仗了什么势这么嚣张,欺负我闺女?”
这动静一响,刘庆梁又不是聋子,自然得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然后就被周淙一把给推回了主编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