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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行坐到另一头脚不离地往下压,压到两边持平便不再动作,“心心,你什么时候能休个长假啊,带你去你宋舅舅那儿,他们医院的骨科很厉害的,你这腰伤说不定能治好。”

周淙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算了,我本来也不靠跳舞吃饭,以后跳广场舞还是不在话下的,这爱好还能保住。”

正聊着呢手机突然响起来,周淙接起来礼貌又恭敬地说了几句才挂掉,听起来像是个走流程的拜年。

杨行扶着跷跷板有点感慨:“你看你现在从容有余,果真是长大了。刚才那位是领导?”

“不是,”周淙点开微信随意看了几眼回复了几个人才把手机收回兜里,“易氏集团的老掌门易成江,你知道吧?我是易老自传的责编,这本书卖得不错,他的助理特意来道谢,顺便拜个年。”

其实也用不上道谢,但周淙对郑成的看法的确发生了一些变化。郑成跟周淙的工作领域没有交集,他的身份地位从实际情况来说比周淙要高,这个人在这个时候并没有随大流看她的笑话,而且还在这个敏感时期分寸恰当地向她释放善意,是个值得结交的场面人。

社会的确很复杂,但人心也不全是黑的。

“这个人,可以结交。”周淙说。

杨行若有所思地看了周淙几眼,这回是切切实实发现他们家的宝贝小丫头真的成熟了,她在几年的磨砺中适应了社会规则,却依然保留着纯真的本性,真挺难得。

可这小丫头也真的是苦啊,明明出身在充满爱和包容的家族里,从小被疼爱着长大,为什么长大后却这样多灾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