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里有5本样书,周淙想着次日不打算去公司了,于是又摸黑回到公司大楼,想把样书寄存在门岗那里。这5本是签样样书,她作为责编得仔细检查过后签字盖章返厂,主编以及另外一位也得过手。这么想着4本就够用了,于是她留下两本,一本检查用,一本送明流欢。
不是她要把事情往坏处想,她是真担心明流欢等不到作者样书回来。
十点半地铁停运,周淙费好半天劲才打了个车,回到家里一身疲惫,草草地热了罐八宝粥喝下,吃了药。
洗完澡已经十一点半,她摸出手机拍了张样书的照片发给明流欢。
[淙声:太太,好看嘛,看这个封面,多有范儿。]
[淙声:一天都不理我,这么生气吗?]
[淙声:委屈巴巴jpg,赶着十二点前把它从快递堆里扒出来给你看,晚饭也没吃,手指头都磨破了,太太不要生气了,好吗?]
要不说发烧伤脑子呢,平日里明流欢如果不回微信的话,明岁南一定会主动跟周淙说一声他姐状态不太好,可今天一天这姐弟俩都没动静。
周淙蓦地出了一身冷汗,整颗心似乎都掉进了冰窖里,两只手颤抖着几乎拿不住手机。
明岁南的电话拨出去,响到最后一声都无人接听。
她还要再拨打一遍,明岁南来电响了起来。
周淙犹豫着滑开接听,明岁南在那边哽咽不止:“淙姐,我姐在抢救室里,我怕——”
周淙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门,连包都没拿,就那样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抓着书出去了。凌晨的大街上空空荡荡,因为下大雪,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周淙木然地往医院的方向跑着,足足跑了两站地才在路边看到一辆共享电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