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名义上既然是单身,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也可以不要名分,这不还是你概念里的独身?”
周淙头疼欲裂,感觉身上一阵一阵发冷,本来也没到出院的时候,这恐怕是又烧起来了。
烧吧,干脆病死得了,一了百了。
温且寒这个脾气真是让人没辙,说她不知道分寸吧,这人还一直规规矩矩地站在玄关。说她规矩吧,瞧瞧这人说的什么话,干的什么事?
换一般人她这么死缠烂打的人家不得报警?
可到了周淙这里她办不出这事儿,闹到今天这一步,可能错真的都在她身上。既然和岁南装情侣,那和明流欢在外面的时候就该注意点,更不该提那什么该死的工作伙伴关系!
被温且寒撞破了就承认她和流欢是情侣岂不是一步到位,后面还掰扯什么独身主义,简直智障到家。
人确实不该生病,一生病脑子也跟着乱套,她搞砸了,一塌糊涂。
温且寒见周淙托着额头在那儿一言不发地发愣,心里的躁气简直要冲破胸膛炸烟花,这就叫一拳打在棉花上,棉花闷腾腾的是要打定主意憋死她?
“我说周淙你能不能说话?”
呵,一个连立场都没有的人不论青红皂白来质问她,还嫌她不给答复?说得难听点你这叫挖墙脚做小三,人家不愿意你还追着要回应,干嘛,要明抢吗?
哪来儿的道理啊?
温且寒被这无言的沉默快要激死了,越发口不择言起来:“好,不说我。那就说明流欢吧,她那么喜欢你,你也不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