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发动,副驾车窗突然降下去,一只枯瘦苍白的手伸了出来,周淙上前去用两只手握着,明流欢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两眼如星子般明亮:“阿淙,明天我等你。”
“好,等着我。”
车子缓缓驶出视线,周淙慢悠悠地返回,从寒风刺骨的院子里进到楼门里,温度似乎立刻升了两度,她张开手掌盯了一会儿,又默默地把手插进口袋里,侧身用胳膊肘按了电梯。
电梯下来得很快,上去得也很快。
轿厢门一开,面前站着个人,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看着她。
温且寒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行李箱在脚边放着,背包摞在行李箱上,羽绒服拉得严实,鞋子上乱七八糟的灰尘还有划痕。
脸色有点乌青的白,嘴唇干裂,像是冻了好久的样子。
又出短差跟案子去了?
周淙像在菜市场遇到黄阿姨一样,随口打了个招呼:“要出去?”
虽然温且寒那样子一看就是才回来的,但她并无所谓,又没打算跟人聊天。
温且寒没有理会周淙的招呼,反而拉起箱子跟在她背后,盯着她开门。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