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南“咕咚咕咚”几口把水喝完,站起来道:“你们说会儿话吧,我去车里等着。”
门关上,屋里俩人都不笑了,明流欢抬手勾勾手指:“阿淙,陪我坐一会儿。”
周淙过去把人搂在怀里:“明天,最迟后天我就去给你送书了,你跑来做什么?”
“我就不能因为别的来找你?”明流欢捏着周淙的手指玩,“你病了我都没去看你,我很想你,想见你。”
周淙偏头吻了吻明流欢的额头:“我只是肺炎,明天依然健在,你急什么,多一天都等不了?”
两人没太说话,依偎着坐了一会儿便起了身,周淙穿上棉衣,仔细把围巾给明流欢戴好,扶着她的腰送她下楼。
电梯楼层数字蹦得缓慢,明流欢突然十分用力地揪住了周淙的袖口,周淙先是低头看看被仅仅揪住的衣袖,又转脸看看明流欢,霎时慌到头皮直发麻。
“怎么了,流欢,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明流欢紧抿着唇不说话只摇摇头,周淙看她神情觉得她也不是哪里不舒服,电梯“叮”声越来越近,快要到她们的楼层。
明流欢又用力地扯了下周淙的袖口,像是要带着她往安全通道里去,她顿时反应过来,“你有话想和我说?”